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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斯泪眼汪汪:“伊万们抢走了我们的内衣!”
2020-02-27
泪眼汪汪 lèi yǎn wāng wāng 潸然泪下、泪流满面、泪如泉涌 欢天喜地、欣喜若狂、心花怒放 《新编五代史评话·梁史》卷上:“黄巢听得凭地说,不觉泪眼汪汪。” 汪汪:满眼泪水的样子。两眼充满泪水。 小姐在旁,泪眼汪汪,只是叹气。

儿子出生后回到家里没几天,小王就发现他哭的时候双眼泪如泉涌,不哭时也是一副“热泪盈眶”的样子,后来他眼角的分泌物越来越多,每天总要准备很多块小软布给他擦眼睛,但就是擦不净。开始小王以为是上火,于是吃了不少黄连、桑树皮来降火,希望通过母乳间接给宝宝喂药,但也无济于事,只好上医院了。医生说是先天性鼻泪管堵塞,很多刚出生的小孩都会有这种情况,只要给他滴眼药水预防感染,平时多给孩子按摩内眼角就可以了。

本文摘自《德意志的另一行泪——“二战”德国老兵访谈录》,朱维毅着,世界图书出版公司,2010年10月 出版 无论是和平时期还是战争时期,军队都是最高的武力手段。” 谈到苏军在柏林的军纪情况时,洛特告诉我:“俄国人违反军纪不是个别现象,而是一个群体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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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的几天,小王总是不停地找机会给宝宝滴眼药水和做按摩。可实施起来真不容易,宝宝脾气特倔,大人一过来摆弄他的眼睛,他就哭闹个不停。闹腾到宝宝满月了,他的眼睛还不见好转,小王只好又带他上医院。

“那时苏军在柏林全城到处强奸妇女,从10多岁的小女孩到70多岁的老奶奶都不放过。我妈妈当时已经是52岁的老太太了,但面对住在自己家里这10个俄国大兵,她也必须要有保护自己的万全之策。您能想象她采取的是什么方式吗?她把自己装扮成了一个不修边幅,脾气暴躁,永远都在唠唠叨叨的老主妇。您看见我家二楼客厅的那个手工雕刻的老橱柜了吧?有一次,苏军的伙夫把一盆满满的菜汤放在橱柜的顶上,溢出来的油水滴了一柜子。你猜我妈妈怎么办?她揪住那个伙夫就骂,一个下午没有停嘴。这样一个多事难缠的老大娘不是很容易让那些俄国小伙子联想起从小到大一直在管教自己的老家长吗?对这样的老大妈他们避之惟恐不及,对其产生性要求就更谈不上了。我妈妈的这一自我保护方法很成功。

医生说这种情况要进行多次冲洗,如症状没有改善,就必须做鼻泪管探通手术,而且必须在小孩三岁之前做。我一听到“手术”两个字就觉得可怕,疑虑重重,可是没办法,还是得按医生的话做。冲洗的时候,医生用两支两毫米宽十厘米长的针从宝宝眼睛内侧的泪点探进去,往里面注入生理盐水,直到有液体从宝宝的鼻孔里流出来为止。

“但是麻烦并不是没有。俄国人住进我家一个月后,有一天一个士兵用刚刚学会的德语对我哥哥说:‘你,去找姑娘来。’很明显,他认为哥哥以他演员的身份必定会和很多女孩子交往。哥哥说他不认识什么女孩子,苏兵拍拍枪说:‘去找!’哥哥出去后就没敢再回来,他在朋友家一直躲到美军接管了我们居住的坦波豪夫区。按四大战胜国的约定,柏林由4国共管,我们家这个区被划进了美军的管辖范围。美国人也不怎么文明,但毕竟是有文化的军队,军纪比苏军要好得多。他们不住在市民家里,而是住在坦波豪夫机场。”

看着从宝宝眼睛里冲洗出来的白花花的脓性分泌物,小王满以为宝宝的病应该治好了吧,可没想到回家后,宝宝的眼睛只干净了一天,第二天早上起来还是一样,实在没办法,只好再带宝宝去医院做冲洗。

谈到苏军在柏林的军纪情况时,洛特告诉我:“俄国人违反军纪不是个别现象,而是一个群体行为。他们最喜欢抢的东西就是手表,因为德国手表对这些来自东方的穷苦农牧民来说确实是以前只能在梦中能见到的奢侈品。我亲眼见过俄国大兵一人的手臂上戴着十多块手表。他们叫手表是‘乌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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