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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乘佛法印证准绳
2019-12-20

声闻行果

 一、三法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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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诸行无常印:行是造作迁流义,指一切的有为法。有为有生、异、灭三相相应,为生异灭三相作为,刹那不停地在迁流变动,所以说之为行。常是恒时固实不变义,无常就说明诸有为法上没有这种固实不变性,所以无常;即是否定一切常义。因为一切有为法的存在,当体就是因缘和合而有的生灭法;无论是物质的色法,精神的心法,都是刹那迁流相续地显现,所以总说它为诸行无常。但众生对有为法的存在,不是这样地认识它,而是从主观妄情意识上执以为常的,如来为了破除众生这种错误的妄执,就有为法现实事变的规律,说明它是变的,无常的;因此以诸行无常一印印定一切有为法相,使众生听闻了这一法印,从实执的迷网中解脱出来,对于无常的三界业果不生贪著,而发起出离生死趣求解脱的向上心。

缘起哲学思想是佛教理论的基石,若通达缘起法义,即见佛教真实本义。以往讲缘起法者,多是将经论中的各种缘起名目罗列一起,一一地对名相进行诠解,这只是为了对缘起法的知识统观介绍,笔者亦曾撰此类文章。本文则依哲学方法对缘起法甚深义进行研究分析,从实质上对缘起法这一哲学思想要义作统观。

—、三法印

  二、诸法无我印:我是实有、主宰、自在义。一切法的显现,都是因缘和合而有,这是诸法存在的规律。净法是清净因缘和合的组成,染法是杂染因缘和合的组成,染净法中,无论是色法、心心所等法,皆没有实性的可以主宰自在的我体,在四蕴没有,十二处中没有,十八界中也没有,但众生由于无始以来的无明烦恼熏染,妄执诸法有实体自性,在有情法中妄执有能够主宰自在的我体,因此起自体的爱执,由自体爱执生起欲贪等种种烦恼,造业受果,轮回不息。所以自体的我爱执,是流转生死的根本,假若能觉破这我体实无,则自体爱不生,没有自体爱,则能不为欲境缠缚,断除烦恼而得解脱。返之,我爱执生,则境界爱起而流转生死。所以虽有第一个无常法印,可以打破境界爱,若不了解无我法印,有自体爱在内心里作怪,仍不能解脱境界的贪求。所以不觉知无我,烦恼决不能断,生死也不能了。因此如来以亲证诸法无我的真实相,印定我体没有,而说诸法无我,使众生悟得我空而引生无我的智慧,破除生死根本的我执,是为第二法印。

从佛法的立场讲,佛法是非宗教、非哲学的。因为佛教是一种觉者的言教,是一种实践与理论相统一的体系,并不是一种神道教。佛教是无神论,它否定神我与灵魂的存在;但它又不是唯物主义,它主张万法唯心。说非宗教,并不等于佛教中不存在宗教成分,只是佛教与其它宗教有很多不共处。佛教中包含着极为深刻的哲学思想,但是佛教又否定思辩可以认知本体真实。佛教的认识论与其它哲学认识论也是不共的。这种主张在近代为欧阳竟无居士所提倡。

印者,印定义。法相楷定不易之义。内外之分,真伪之辨,正邪之别,皆以法 印印定其说是否正确。如世公文,得印可信。一切经教,若有法印印之,即是 佛说。若无法印,即为魔说。欲知佛法真义,不可不知法印。此法印为识别真 伪佛法标准尺度。此三法印是声闻缘觉菩萨共通之教理。《莲花面经》云: “一切行无常,一切法无我,及寂灭涅槃,以三是法印。”《大智度论》云: “得佛法印故,通达无碍,如得王印, 则无所留难。”

  三、涅槃寂静印:涅槃翻为寂灭,它的含义很广,这里是指由智慧的简择力而证得的择灭无为,体相寂静,为永久安稳,净妙无扰的境界。众生内迷于我,外迷于境,于我不知空,于境不知无常,因而起惑造业,流转生死,招来虚妄幻化的生老病死、忧喜悲欢等种种的扰恼乱动,由听闻了第一法印,了知无常的道理,听闻了第二法印,了知我相本空,如是我爱执不起,则内无我相,虽有外境不为所扰,由是我空慧起,三毒永尽,解脱了生死轮回的苦恼动乱,而证得寂静安宁的涅槃,唯这涅槃才是真正究竟寂静无扰的境界,所以说涅槃寂静。

佛学认为一切佛法都是由佛陀瑜伽禅悟所亲证的,是如实智。缘起法性就是由佛陀悟证的宇宙万物的本体。所谓缘起,就是说宇宙万物都是依因托缘而产生发起,无一法不是缘起有。因万物本体为缘起性,故佛法以无自性为究竟义。佛在《分别缘起初胜法门经》说“诸缘起义略有十一,如是应知:谓无作者义是缘起义,有因生义是缘起义,离有情义是缘起义,依他起义是缘起义,无动作义是缘起义,性无常义是缘起义,刹那灭义是缘起义,因果相续无间断义是缘起义,种种因果品类别义是缘起义,因果更互相符顺义是缘起义,因果决定无杂乱义是缘起义。”小乘佛法依此要义,建立三法印以楷定佛法与世间法,三法印是:一诸行无常,二诸法无我,三涅槃寂静。无常与无我是法相义,涅槃寂静是法性义。大乘佛法从法相与法性本体为一的原则出发建立一法印,即实相印。实相印就是缘起性空义。缘起是法相义,性空是法性义。总之,大小乘佛法都是依缘起理而建立法幢。缘起性空就是佛教的法身。能如实亲证缘起法性,当下就是正觉佛陀。然而由于佛教为化导众生故,将悟境转而诉诸语言文字,这样就造成一些执取世间见的人,把佛法中的一些思想命题,理解成为思辩逻辑概念。其实佛典中,处处都讲离言离思,即终极本体是非言语非思量所能如实诠表的。如《法华经》云“唯佛与佛乃能究竟诸法实相”。这个实相本体是超有无,非一异,绝寻思,非卜度,是不可思议的如实悟证境界。实相本体虽然如此,但是也可以依言指示,令学人契入实相本体法界。这就是佛法的言教意趣之所在。

一诸行无常:行,迁流转变之义,即造作迁流二义名行。一切从因缘生之有为 法,即世间万象,无一不迁流转变,通称世间万象为行。其法众多故称诸行。 常住不变为常。世间万象,从于众因缘和合而生,有生即有住有异有灭。无论 色心、大小诸法,无不是迁流转变之中,所以称诸行无常。

历史上许多教内外的论师,都误认为小乘与大乘在哲学观上有本质区别,其实这是一大误解。如果我们从三法印的内义与一实相印的内义来分析,则不难看出小乘佛法与大乘佛法是一致的,只是开遮不同而已。在有为法中,佛教是以无我义为出发点,观万法自性无我,按释迦的逻辑讲,万法正因自性无我,方有万法现象存在,如果万法当体有我自性,则一切法不成。如《中观论》云:“以有空义故,一切法得成,若无空义者,一切则不成。”《大智度论》云“一切法皆属因缘,属因缘故不自在,不自在故无我,我相不得故。”一切万法都是因缘所生,当体无自性,法体无自性因,都是依它起而有。我们从这一点可以看出,佛教的缘起哲学思想实质是讲,事事物物都相对而有、相关互生的,离开关系条件实无一法可得。一切佛法都是依据这个理念前提而演绎的。不过我们要知道,佛法的这个理念是直觉性命题,换言之,是现量实在性,不是抽象思维所构造出的普遍共相原理。为什么这样说呢?唯因佛智是二智成就,一是尽所有性智,二是如所有性智。所谓尽所有性智,就是穷尽了一切所有的法性,即对诸法自相真实无妄地证知;所谓如所有性智,就是以共相平等性观照诸法共相而觉知。如将二智比附哲学概念,略类于直觉与理性两种认知能力。因此可以看出,佛法在原则上是直觉与理性相统一的哲学观念。尽所有性智能知诸法缘起有相,如所有性智能知诸法性空无我相,缘起与性空不一不异。因而大乘佛法中观学派就本着缘起与性空不一不异之理而建立言教二谛实相论。

无常有二种,一期无常,二念念无常。 一期无常,于某一期间,迁流代谢,终 归坏灭,在人有生老病死,在物有生住异灭;世界有成住坏空。以人言之,短 者才托胎即灭,乃于母胎一月二月,或从出胎一日二日,或十岁二十岁,或百 岁,无非出于无常。

所谓二谛,一是俗谛,二是真谛。俗谛就是在有为法上讲因果不乱,已作不失,未作不得,缘起缘生。真谛就是在无为法上讲法体当体无性,一切皆空无我。俗谛依真谛而建立,真谛依俗谛而存,真俗互依。性空属于无为法,缘起属于有为法,有为法与无为法是性相关系。无为是理,有为是事,印度佛教都是从事相上建立缘起法义。也就是说,印度佛教的缘起都是有为法缘起论。与之相反,中国佛教则从无为法上讲缘起。

二念念无常,即刹那义。一切情与非情,不唯有一期之无常,一期相续上, 又有刹那刹那生住异灭之无常。即念念之间,不得停住。

从小乘学理到大乘中观法义都没有很好地自觉到佛法的法相真旨,也就是说,它们的言教似乎容易被误解为是在所上建立,然而佛法的本怀是在能对治上建立法相的。对这一点只有唯识学所建立的三自相哲学方法,才很好地表诠出来。所谓三自相,也称三自性,一遍计所执自相,二依它起自相,三圆成实自相。唯识学主张,万法唯心,心外无法,唯识无境。在中观学中,讲法相只是说“万法因缘生”,然而唯识学则更引申地讲“万法唯识生”。仅从因缘生万法上讲佛法,势必容易被认为在讲客观法相,与佛法唯心论相背。唯识学为了显明佛法瑜伽唯心论,特别建立了三自相方法论。那么法固然为因缘生,又何故识也生万法?识与因缘何关系?对此我们有必要作一下简别。识是无我的,识是功能,识体如《成唯识论》云:“阿赖耶识为断为常?非断非常,以恒转故。”阿赖耶识是根本识,它与前七识互为因果,展转相生,八识之体,自性无我,永恒变化。所谓无我就是否定神我、实体、本体或灵魂自因者,所谓功能就是种子性义,宇宙实为一大阿赖耶识,本识为种子识,能生一切法;功能就是约识之变现之力而讲。种子为因,现行为果,因果相续,是为识之实然。所谓因缘者,在唯识学中就是种子,能生自果的亲因为因缘。缘起法实约心识运动规律而立的,并不是心外之法。因为唯识学是观心之学,是主张唯识无境的。佛法的目的在于使凡夫转识成智,观心之学就是转识成智之学,并不是世间哲学认识论。“万法因缘生”之命题只是揭示了法的普遍原理,固然可为法之本体,但是在认知结构与行相上,尚未阐释详明,“万法唯识”这个命题才是讲法之所依与行相的。唯识学就是以阐释法之所依与行相为理论主题的。唯识学认为,世间学都是所,都是妄计之法,在三性上都是遍计所执自性。不论是感性认识、知性认识还是理性认识,都没有离开遍计所执自性。从唯识学看辩证法哲学也同样没有超越遍计所执性。因为世间法都把法当成识外之法了,不了达唯识无境之理。缘起是唯识的缘起,不是客体心外之法的缘起。因果是识之种子与现行的因果,不是外在事物的因果。所谓遍计所执自性,就是指一切为意识妄执为有的法,其体本无,由执为有,这实是所相之思法。唯识学为转识成智之学,就是要转遍计所执自性的外在境相之思,从所相上,回到能相上来。能相为识,所相为境,唯识无境就是否定所相实在性。所谓依它起自性,就是指能相之识是无我性的,非自因生,是相续之流,即俗谛之有相。所谓圆成实自性,就是指能相之识的圆满成就真实之性,即真谛之有相。圆成实性与依它起自性是一真一俗,不一不异,这是从相上讲。若从智上讲,依它起自性是尽所有智所行相,圆成实自性是如所有智所行相,依二智能显二无我之法性真如。二无我是人无我与法无我,人为主体性,法为客体性。不悟唯识之理,妄计人法有实自性,生二颠倒,流转轮回;明悟无境唯识就能证人法二空得菩提、涅槃二胜果。菩提是妙觉,涅槃是真实之理。唯识转依就是化分别之识为无分别之正智。

说此无常为破除众生之常见,因众生执法以为有实有而起贪等烦恼,明此无常 义,不生贪着,发起出离生死趣求解脱的向上心。

“万法因缘生”揭示了法的行相,而“万法唯识”则揭示了法能生之根相。这样,印度大乘佛法的根本问题,到唯识学里基本上都解决了。但是佛法传入中国,就华化了,把性寂观念的佛法,变成了性觉观念的佛法了。性寂观念讲有为缘起,讲转识成智,智为用理为体,体是涅槃,体是无为,无为不动,是真如法性不作诸法,是一切法之依因,不是生因,因而是性寂。性觉观念讲无为缘起,讲明心见性,体用一如,把本体真心化,把本体定为二性,一不变二随缘,这与印度佛法是大不相同的。中国佛法的核心命题是“万法自性生”,如《六祖坛经》慧能云“万法不离自性”,“何期自性能生万法”。这个自性就是如来藏之真心,也被称为涅槃妙心。在性觉观念的中国佛法中,有三个发展逻辑程式,一是天台宗的性具万法义,二是华严宗的性起万法义,三是禅宗的性觉万法义。不论是中国佛法,还是印度佛法,都是主张无我缘起义的。也就是说都反对实体性本体观念。从表面上看,中国佛法的性觉有自性真我之本体意谓,其实它也是以毕竟空为义。禅书常云“自性若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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